清丽的午后,天空突然下起大雾。沐雄霸吩咐已毕,派夼刹穿红色战袍手持红缨银枪假扮莫秋泽,又遣人王带兵快马加鞭往昙郡赶去,务必拖延蓝,莫,欣语等人归郡的时间。自己与霸海兵分两路于大雾中埋伏。
这时,昙殇听之莫秋泽遇难,大惊。龙秀哲连忙说道:“昙将军不必惊讶,吴龙新亡,沐雄霸哪能在此时乱动刀枪?应该先考虑为吴龙准备葬礼才对。”昙殇回道:“我管不了这么多,谣言也好,事实也好,莫兄在彼一时,我就担心一分。”龙秀哲荐曰:“将军言之有理。如果要去沐家,我们应当好好计划才行。”昙殇听罢提枪便想出城,说:“如果不是谣言怎么办?我不能拿兄弟的命去赌。我先行,你与众人商量成熟后前去接应。”龙秀哲连忙上前劝阻:“不可。若先行,可找他人前去。将军此去若真中计,要我们怎么是好?”昙殇不听,披挂上马,率部分人马往沐家飞驰而去。
话分两头,莫秋泽等人在回昙郡的路上正遇人王。人王挥鞭向前一指,说:“你等这是要去哪里?”莫秋泽回道:“你来就是为了问这个?回昙郡。”人王冷笑一声,挥起兵器直取莫秋泽,说着:“那要问问我这双战戟肯不肯放你们过去了!”莫秋泽持枪应战。蓝若悠带欣语左躲右闪,手中的樱扇又一次谱出了华丽的殇歌,沾满了敌人的鲜血。人王手挥双戟,凶猛的朝莫秋泽攻击着,两刃相交处,奏起刺耳的声响。莫秋泽只守不攻,待看清人王的破绽,只一招,刺对手于枪下。士兵见人王已死,四面而逃,蓝若悠拦住十余名士兵,问道:“吴龙新亡,你等为何不去帮忙进葬,非要来截我去路?”士兵们哆哆嗦嗦地把事情的详情告诉她,便慌忙逃命去了。
大雾漫天,昙殇带兵快到沐家时,见远处有兵守候,没等他吩咐手下如何如何,只听对面一人大喊:“我乃沐雄霸手下将士夼刹,你等前来,是特意救袭落泽否?”昙殇回道:“我不管你是谁,劝你早早把我兄弟送回来。”夼刹大笑,说:“哈哈哈,难道你不知道袭落泽现在已投靠沐家了?”“去你的,我昙某的兄弟怎么会去投靠一群恶贼?”昙殇在马上说着,努力望去,却不得见对方人马多少,正踌躇不定时,夼刹一声令下,说道:“袭落泽,这正是你立功之时!擒那昙殇的狗头来,以表真心!”一人应声而出,身穿红色战袍,手提红缨银枪,实乃夼刹本人。昙殇心里一慌,只见那人已到身前,犹豫间,早被夼刹一枪刺于马下。昙殇感到右边肩膀剧烈地疼痛,伸手抹去,发现一支枪杆正入其肩。夼刹笑道:“哼哼,真乃大仁大义之士!”话音刚落,便用力将枪挑起,把昙殇的身体抛在空中,回头一刺,说:“可惜你命将丧于本人之手!看枪。”昙殇失控的无法躲避,眼睁睁看着夼刹用力伸来的兵器,大怒:“我怎能死在小人的手里!天待我昙某不薄!”只看夼刹一枪刚伸到昙殇眼前,旁边一人飞出,大喊:“害我兄弟者,必杀之!”两缨相撞,夼刹大惊而视,见雾中竖立着红缨银枪一支,昙殇也早已被救出。来者背对着夼刹,两眼看着昙殇说:“撑住!”夼刹惊疑的用发颤地声音问去:“你…你谁啊?”那人转过身,提起枪,将嫣红的战袍隐约进雾中,说道:“袭落村庄莫秋泽在此!谁敢动昙家军队一毫!”夼刹倒退两步,回顾四周,求得沐雄霸与霸海的接应,三队合为一军,迅速包围起昙殇与莫秋泽等人。莫秋泽冷静的对视昙殇,问曰:“可战否?”昙殇笑笑说:“我是来救你的,怎么能比你先倒下?”
“好!”莫秋泽一喝之际,两人一齐持枪迎战。昙殇身披蓝色战衣,左手拿蓝缨银枪,立于左。莫秋泽身穿红袍右手持枪立于右。左右红蓝,将大雾瞬间打散,冲入敌军之中。沐雄霸,夼刹,霸海等人各挥手中器,坐下马,向昙莫二人围攻。两军战到数合,昙殇单臂直击夼刹脚下,莫秋泽抵住沐雄霸与霸海的兵器,掩护昙殇独战夼刹。夼刹脚步忽然慌乱,昙殇趁机飞身跳起,举枪向前砸去,将夼刹手中兵器霹为两段,枪落出,正中夼刹头部。沐雄霸见夼刹被杀,连忙收兵望路而走,遣霸海自己在后军孤战昙莫二人。莫秋泽见大势以去,连忙催昙殇回城:“沐雄霸诡计多端,不可追击。”二人刚要回去,只听远处有动物狂叫之声,回头望去,原来是沐雄霸操纵士兵将战马狂牛等牲畜惊怒,正朝两人奔来。昙殇军中兵士只顾逃命,互相践踏而亡者,不计其数。昙殇回顾四周,只剩一匹战马,于是对莫秋泽说:“你我同骑一匹马,快!”昙殇上了马,把手伸向莫秋泽,可莫秋泽却笑着说:“今天算我倒霉,穿红色。昙兄放心回郡,我来把牲畜引开。”“不行!”昙殇话音未落,莫秋泽便手拍马肚,送他上了路,然后朝小路跑去。昙殇努力勒住马,刚要回去营救,却遇蓝若悠,魔小宇两人,于是他急忙把事情告之。“我等在城里刚接到龙秀哲的调遣,蓝姑娘便带着一女孩赶来。”小宇交待说:“请将军引我等前去救助袭落泽!”
莫秋泽摆脱了牲畜的追击,又陷于沐雄霸等人的弓箭之下。身中数箭,吐血不止。此时,昙殇等三人幸好赶到,把他救回昙郡。
此战结束后,昙家兵折大半,伤者无数,城内粮食等用品已供应不上。昙殇带病而出,探望子民时,忽见一女子。此女面遮一半,深情的看着他。随后,四目相撞,唤醒了所有的记忆。昙殇不敢相信的轻生问:“欣语?”“恩。”那女子回答说。“真的是你吗?”昙殇感到鼻尖一阵酸楚… …
(未完待续)